陆闻西一下子就懂了,扭头问袁野赋:“你他妈又干什么缺德事了?”
袁野赋还傻乎乎的,不明所以,然后仔细回忆,还问陆闻西:“我……干什么了?”
估计是渣了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陆闻西问许尘:“没大事吧?”
许尘拿来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给陆闻西,接着回答:“会倒个霉而已,注意把经血留在你床上的女人,她会给带来劫难。回去之后将床单分成三段,分别在卧室、浴室、阳台烧毁,然后躲远点,出国最好,短时间内不要回来。”
“哦……”袁野赋还是愣愣的样子。
陆闻西直接一脚踢在了袁野赋身上,强行逼问:“搞大肚子了还是劈腿了?”
“劈……劈了个腿而已。”
陆闻西立即来气了,又狠狠地踹了几脚,然后就开始赶人:“滚滚滚!不愿意看到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管住你的那玩意?!滚蛋!”
把袁野赋赶走后,陆闻西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气得直喘粗气,拿起水杯大口地喝了起来。
许尘坐在了他身边,伸手抱住了陆闻西的腰,闷了一会,才小声说:“我也想跟你一个浴缸洗澡。”
陆闻西先是一怔,然后就察觉到自己的小男朋友还是吃醋了,于是笑眯眯地回过身,吻住了许尘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