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统治阶级结婚离婚那些烂事儿,顶多只够佣兵们茶余饭后过个嘴瘾。活下去、赚更多的钱、去资源更丰富的营地才是真正值得他们操心的事。
豹耳愈合之后,霓雨多次站在镜子前,牢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豹耳再也没有出现过。
寄生手术过去已有五年,他早就能够彻底掌握人形与兽态的转变。
但现在,豹耳却不再听他的使唤。
他直接变为兽态,豹耳也没有出现。头顶左右那两个位置围绕着不真切的雾气,豹耳仅有模糊的轮廓,像是被吞噬了。
陈没有撒谎。
他失去了自己的豹耳。
他用一种可笑的逻辑麻痹自己——只有沉驰的伴侣能够揉他的豹耳,现在,他的豹耳没有了,他揉不到,沉驰也揉不到,那个金发的路易更揉不到,谁也揉不到,所以沉驰没有伴侣,现在将来,谁也不会成为沉驰的伴侣。
f024通道在097营地的西北,比上次那个蛹虫洞穴所在的丘陵更加遥远。
塞瑟一共挑了29名佣兵,除了一个刚满18岁的新手,其余人早已在这片荒漠戈壁上经历过九死一生。
四辆装甲车停在营门外。
上车前,霓雨看了新手一眼。
那是个眼睛很大,小麦色皮肤,身体十分单薄的男孩,看上去根本没有佣兵的样子。
这种人离开营地,大概率无法再回来。
“塞瑟。”霓雨喊道。
塞瑟转过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