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因为他而死去的猎豹,一定是一只爱干净的猎豹。
霓雨抹了抹脸上的水,顺势探向身后,手指在纹身上摩挲。
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寄生纹路被覆盖掉的人。
因为寄生纹路意味着被支配,而他决不能被一只猎豹所支配。
这些荆棘纹身是某人的标志。
荆棘覆盖掉寄生纹路,代表他是那人的所有物。
给与他新生的猎豹不能支配他,只有那人才可以。
但三个月前,那人已经不要他了。
纹身传来轻微的痛感,他无意识地皱了下眉。
已经过去这么久,纹身没有理由还痛,此时的痛感只可能是幻觉。
当初被刺上这些覆盖寄生纹路的纹身时,他痛得几近昏厥。
他晃了下头,把发间上的水珠都甩掉。
水龙头开得过久,循环器发出红光警报,再过一分钟,热水就会转凉。
霓雨这才发现自己浪费了太多时间,进来这么久,居然还没有往头上身上抹清洁剂。
好在他从军多年,不像那些出生在基地的人般做事磨磨蹭蹭,一分钟已经够他将自己从头清洗到脚底。
在最后一丝泡沫被冲掉时,冷水兜头浇下。
他被冻得缩了一下,连忙将水龙头拧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