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便行。”贺明红说完,紧随谢春湖身后。
叶蛰暗急,不料那二人入林后很快不见踪影,竟不知该往哪处寻。
饮光和尚道:“连山先生既如此说了,想来是有把握的。”
贺明红入林后,放慢了速度,信步而行,但走的每一步都不曾缓上一缓,似是胸有成竹。
不消多时,谢春湖自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沉着脸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以他医术,有心之下便发现身上附了追踪之物,必是对方下手。只是他自诩未露行藏,对方又是怎么提前做下布置的?
贺明红袖手,道:“你破绽太多。”
谢春湖神色不动:“哦?我倒想听听。”
贺明红竟真答了他:“落坡的凤凰仍是凤凰,即便贺长生情形糟糕透顶,我也不信他无半分谋划。此行五人之中,我的师弟自然是可信的。谈江清作为正道魁首,若与贺长生沆瀣一气,这江湖也没得好了。至于饮光大师,虽然没怎么听过这名号,但他手中那把刀叫做小莲经,乃是古莲寺当代达摩堂首座的信物。古莲寺的声誉下,我不吝多给他一点信任。”
谢春湖听完,自笑了笑:“那我呢?”
贺明红道:“丘同先生与我师父乃是挚交,你是他的徒弟,怎么看我也是不该怀疑你的。只是我从来不相信世上有这般巧的事,谈江清要寻人,便能寻见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甚至还有看似无懈可击的背景。”
谢春湖侧头:“听着……都挺勉强,若要细算来,其实每个人都很可疑,我觉得你没说实话。”
贺明红忽朗声道:“我自然没说实话。”
谢春湖挑眉,带了些许问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