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回归,打开门的那瞬间,熟悉的阳光,熟悉的布置,如播放电影般映入眼帘,熟悉的人,熟悉的姿势,还在原位等待。唐小宇有些激动,又有些难受,原因说不清道不明,内心却较之前更为坚定和明确。
郁兰好奇打量着倚靠在垫子上的古风美男,昨夜天黑她没太看清,现下就着明媚的阳光,那真是纤毫毕现。她见识也还算广博,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带瑕疵的人,映着那身红衣,美得像件艺术品。
唐小宇干咳一声,环视四周,顾左右而言他:“咦,凤十三和獬豸呢,不在?”
陵光冷淡地横他一眼,惜字如金:“姬宛荧。”
唐小宇摆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原地墨迹良久,终于扭扭捏捏坐到陵光身边,憨着脸直傻笑。
郁兰识趣地跑去阳台,志愿给那些停在扶手上的鸟儿们检查身体。
电灯泡已回避,唐小宇便肥了胆儿,厚颜无耻地覆上手乱摸:“让我看看伤好了没。”
陵光黑着脸躲开几分,恼道:“又想干什么!”
说话间,那无所不在的咸猪手已然钻进外氅内。眼瞅着就要往内衫里探,阳台上的郁兰适时发出一声惊叫,被突然而至的金色大鸟吓得连退数步。
凤十三停在扶手上好奇地歪头打量她一眼,紧接着变成人身,踏进落地窗时瞅见垫子旁纠缠的二人,表情有那么丝凌乱:“……唐先生又回来了?”
这个“又”字就很传神,唐小宇回想自己来回折腾的数次,讪讪吐舌头。
忏悔(敷衍)完,他果断着重致力于揩油,咸猪手死缠烂打,左突右进数次皆被阻挡回来,灵机一动,改摸为扯,以一种特别不雅观的姿势生拉硬拽着美人往卫生间挪步。
“走走走我带你洗澡澡,看你这一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