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乖的呶。”唐妈喜气洋洋地伺候着鸟,还不忘打击儿子:“肯定是你抱得不舒服,它才咬你。”
这都能怪我?!唐小宇再次同神君对视,撇撇嘴,露出个委屈的表情。
红鸟圆眼朝他无辜地眨巴眨巴,默默伸出另一只爪,递到唐妈面前。
“嘿哟,很通人性哇!”
好不容易把溺爱动物的娘亲哄去睡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溺爱动物二号选手郁兰摸黑偷偷来窜门,先轻搔两下鸟冠,然后才捞起翅膀验伤。一看之下仿若见鬼,在屋顶天台上还流血的翅膀根部已然痊愈,只剩些微血渍粘在羽毛上,赤红交叠,看不太清。
郁兰默默放下鸟翅,转头面对表情讪讪的唐小宇,抱胸道:“说吧~大兄弟。”
唐小宇见瞒不住,只好跟她来了个坦白从宽。两人在床铺边坐下,伴着好奇探过来的鸟头聊了很久。唐小宇原本怕神君怪他把事都说出去,后来见鸟没啄他,便放宽心,把相关情况详细说清,最后叮嘱郁兰别把这些事告诉别人。
“放心吧~”郁兰拍拍胸脯:“我们有保护患者隐私制度。”
鸟头带着羽冠轻晃,瞄准郁兰的右手食指,嗒的一啄。
“哎呀!”郁兰当即收手,食指尖上冒出粒小血珠,她习惯性把对方认作她的动物患者:“坏鸟!”
唐小宇眼看有根细细的血线从那伤口开始,缠绕住手指、手臂,一路往上,蔓延进衣服内消失不见,迟疑道:“额……神君似乎是跟你立了个誓。”
郁兰反应很快:“立誓?就是那种影视作品里的血誓?说出去就会暴毙身亡之类的?”
“啊哈哈。”唐小宇干巴巴地笑:“应该是吧。”
“你戒心真的很重啊!”郁兰抓住机会猛撸两把鸟毛:“不过看在你那么漂亮的份上,原谅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