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怔了怔神,推敲两秒明白过来唐小宇误以为是鳞片造的孽,所以反应剧烈。其实这跟鳞片没关系,它只是个媒介,是感应龙纹青袍的媒介,而罪魁祸首,则是保护着青袍的那东西。
唐小宇沉浸在惊怕和恐慌结合的情绪中,胆儿肥了,敢死抓着手不放。直到陵光微微用力想把手从他掌中抽出,他才察觉自己的举动有多欠妥。
“啊!”他如被烫着般松开手,又一个后仰摔回软垫,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不是!”
“不是什么?”陵光侧目横他。
唐小宇哑巴般吭哧几声,脸涨得通红。他的掌中还留有触感,温度略高,骨节鲜明的手,摸上去有些滑,有些韧,特别舒服……
心有所想,气氛随变。唐小宇觉得自己很抽风,内心想的全是刚才似乎又一次轻薄了神君,还暗爽不已。
幸亏这时獬豸醒了过来。
它吭的打了个响鼻,四蹄跃起,半空变成人身,甩头四望:“咋回事咋回事?”
空气中有极淡的血味,人类或许难以觉察,獬豸却很容易嗅着,他无措地跑到唐小宇身边急问:“主人你流血了?”
“不是我。”唐小宇红着脸摇摇头:“是神君受了伤。”
獬豸仿佛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用一种魔幻的语气一字一顿重复道:“神——君——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