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晨是庆阳侯出京时候便带着的,所以这时候一定在西楼。

“刘太后的娘家侄女,就算是私生女,也该是锦衣玉食的,怎么会被庆阳侯抓到?”邓琪华不解。

陆姳掩饰不住心中所思所想,面带厌恶,“这几天我被叔叔婶婶当丫环使唤,到西楼去过几回,听到不少侯府秘辛。这位刘姑娘一向娇生惯养,和家里人呕了气,赌气带侍女出门散心,被一位贵妇人骗了,才落入肖玻之手。当然了,这位贵妇人只知她年少美丽,天真无邪,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哪家贵妇人会这样骗小姑娘?谁这么不要脸?她自己不也是女人么?”邓琪华快要气炸了。

陆姳也很气愤,“庆阳侯夫人姓王,是庆阳侯的远房表妹。这个女人没出嫁的时候和人有了首尾,出嫁后被肖玻发现,觉得对不起肖玻,更怕肖玻揭发她的隐私,怕肖玻休了她,多年来一直刻意讨好肖玻,不知为肖玻骗来多少美貌少女。”

“贱人!伥鬼!”邓琪华、邓琪玮同声怒骂。

因外面有人守着,所以三个人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就算怒骂也是压抑着的。

骂过庆阳侯夫人,陆姳向邓氏兄妹说了她的计策,兄妹二人很是赞成。

陆姳设的计策会让邓飞立功,但不须他强出头,对于邓飞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商量好正事,邓琪华由衷的夸赞,“呦呦你太能干了,你不过往西楼送过几回茶水,便探听到了这许多机密消息。”

陆姳不由的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