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是雨过天晴,无比欢畅。

白九扶额,这人的笑点真是清奇,被踹了还这么开心,什么毛病?

她连拖带拉的将男人赶出了屋子,并暗暗发誓,以后绝对再也不让这贱男得手了!

然而,刚发完的誓言还热乎着呢,就看见风涟端着些吃食进来了。

刚赶走就又来了,床上的女人一见到他就气成了河豚。

风涟嘴角一勾:“怎么?还在怪我没伺.候好你?”

白九并不是很想回忆这些,她翻了个白眼道:“你回来干嘛,东西放下就出去吧,看见你就没什么胃口!”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时光,那时候白九还不知道风涟对她的心思,每天都在感慨GAY蜜的好处。

如今也不知怎么了,即使知道风涟心里有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别扭,自然而然地对他放肆。

恃宠而骄这技能果然是不需要学习的。

风涟将吃食摆在桌上,打开食盒拿出一盘子的肉,“水月斋的糖渍鹅脯,每日只售20份,清甜不油腻,想吃么?”

白九远远看着盘子里水晶样的鹅脯,狂咽口水。

吃货的痛脚被人恰到好处拿捏在了手里,但是她还想要挣扎下,“说了让你放下就出去,听不懂吗?”

风涟点点头,端起盘子倾斜了下,然后将里头的东西倒进了秽物桶里,“看来你是不想吃了。”

白九眼睁睁看着一片片晶莹透亮的鹅肉前赴后继掉进了桶里,仿佛听到了它们最后的遗言:“我不想死!”

女人直起身子,跳下床,指着秽物桶痛心疾首:“床前明月光,呸,锄禾日当午听过吗?你这是浪费食物。”

风涟不理她,走到床头将女人的鞋取了过来,又在她面前蹲下,轻轻抬起她的一只脚穿上鞋,然后是另一只,“怎么还是这么毛躁,冷着脚。”

白九轻咳一声缩回脚,胸腔的心跳声已经在演奏铃儿响叮当了。

风涟又从食盒里端出一盘水晶饺子放在桌上,抬起眸子凝视着面前小脸通红的女人,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这饺子里头的馅料是蜜汁腌过的,想吃么?”

白九回过神来,怕他一个不高兴又给倒了,一下挨着男人坐下,“吃!我同你说啊,我是看在饺子的份上。”

男人眉头一挑:“那我能坐这儿么?”

白九嘴里塞着饺子,一秒狗腿,“坐坐,随便坐,吧唧嘴都没问题。”

浪费食物的大佬惹不起。

风涟浅笑着揉了女人的发顶,“乖。”

说完又从食盒里端出了一盘同样的鹅脯,“还有,吃吧”

白九:“……”我的小乖乖呀,每天限量20份,这就有两份了,你爸爸果然还是你爸爸。

这糖渍鹅脯脆而不肥,甜而不腻,实在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