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觉得可以自黑一下,“玉郎,你知道吧,有些女人呐最擅长蛊惑他人,一张巧嘴哄得人堕入那些虚假美好中,其实她们根本就是玩儿玩的,你得提高警惕。”
风涟掰着干粮吃,就算荒郊野外也仍旧一副优雅高贵的姿态。
“我不会再接触旁的女子,不必警惕。”
白九挪近了一点儿,“啧,我也是这样的女人,虚伪又花心。”
风涟蹙了蹙眉,“不要这样说自己。”
“在你心里我如此纯洁吗?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好友?还是……”
白九想着说不准可以勾他表白,然后再拒绝,断了他的念想。
风涟看着面前的女人,若是此刻剖白心事,这个女人一定会说出让他不能承受的话来。
况且祁玉也提醒过他,不说穿,她便只能猜测而已。
“嗯,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白九眨巴着眼,你想和我交的确定只是心么?
男人侧过头去紧盯着白九,“而且……”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充满爱意的凝视,简直就是死亡凝视。
他肯定要表白了。
白九坐直了身子,就听见男人说:“你还是我的金主,对么……”
男人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意,缓声说出最后四个字:“我的主人。”
轰——
白九只觉得男人性感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旁炸开,酥了她浑身一震。
从风涟这张高贵冷艳的脸上说出主子什么的好羞耻,也好情.色啊。
要不是她脸皮够厚,此刻肯定已经遁地逃走了。
白九也不好和他翻脸,毕竟之前她真的让风涟喊她主子。
女人烦躁地捋了捋头发,红着脸半响说不出话来。
卿本佳人,奈何骚断了腿。
风涟欣赏着她的窘态,原来小九儿害羞起来是这样的,祁玉果然说的没有错,他有天然的优势。
白九好美色,而他拥有顶好的皮囊。
两人都安静下来。
脚边的草丛里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露出来了个白色的小脑袋,还有长耳朵,居然是只白色的幼兔。
风涟正要动手,被白九拽住了衣袖,“这么可爱的兔子,别杀了。”
她上前将兔子搂着怀里,揉着柔软蓬松的毛,手感很好。
风涟有点酸,原本那个位置可是属于我的!
“小九儿可养过宠物?”
白九又撸了把兔毛,“养过一只波斯猫,跟了我十年,可是有一天它突然丢下我跟别的小妖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