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之觉得自己反复无常,那人不找他,他又恰柠檬,找他他又费尽全力推开对方,而他对此的解释是,我只是怕痛,不想再挨打了,对,那个威胁他的人,知道自己和钟离越关系好,如果继续和以前一样,自己又会遭殃了。

“从之……你真的这样觉得吗?”钟离越的脸在阴影里,苏行之看不到,但听声音里的悲伤,他自己也有一点难过,但……为了大家好嘛,他果断得回复。

“是啊。没必要继续了。”

然后也不管对方干什么,就自顾自学习了,但眼不见,耳朵却不能自己控制,还是听见某人低语。

“……不会……放过……”

听不太清,苏行之也不想听清楚,可能就是一些失恋少年会说的话吧,垂死挣扎。

晚上,苏行之走向寝室的时候,才猛的想起来,上课可以搬远点,寝室……也要换吗,他大概猜到当初申请寝室的事情钟离越掺了一脚,现在才住进来不久又要去换个新寝室,不说老师难安排,自己搬来搬去也……很麻烦,虽然这幅身体比自己的身体年轻也有劲的多,但,懒,是不会改变的。

钟离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站在他后面看他写,时不时问个问题,苏行之还会回答,但语气已经生疏的多了,比起生疏,可能用“客气”来形容更准确一些。

写完收进书包,洗澡洗衣服,晾起来之后,算着时间做事的苏行之就洗漱准备上床了,穿的还是家里之前那套宽松的衣服,虽然也差不多入秋了,但秋老虎势头太强,还是很热。

开了空调,终于有了睡意,但半夜还是恍惚中被热醒,还有些奇怪,就感觉身体被人抱着,像八爪鱼一样团团缠住,年轻人的体温偏高,所谓热血青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难怪会被热醒了。

吓了一跳的苏行之试图掰开圈住自己的手臂,这家伙还把头枕他身上,最近晚上老是感觉胸闷气短,原来如此。

但很显然,掰不动,只能让钟离越醒来了,又没办法下手给几个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叫了几句又没作用,苏行之小脑瓜一转,用一只自由的手捏住了钟离越的鼻子。

不能呼吸了,没几下钟离越的皱起了眉,但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苏行之的手,还是没醒,时间一久,黑漆漆的房间里面,苏行之都仿佛看到某人的脸有点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