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最重子嗣,反正都不可能一个人霸占,还不如自觉自愿还显得宽容大度。}

{女子出嫁最忌嫉妒,七出之条就有一条善嫉的。}

{太子刚登记,需要的是大臣的辅助照顾,太子妃娘家却已经帮不上忙,也该为太子的前程打算。}

{……}

这一个个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不过就是想要让她亲自开口,让陆染纳些小妾到府上。

她也是知道的,大康大部分有钱有权的人家,男人们都是妻妾成群。

现实又是陆染成了太子,将来会是大康的皇帝。

她从未在历史上听说过哪个皇帝只娶一个媳妇的。

理智告诉她,那些夫人说的都是对的。

不过理智这么想着,情感上许瑶却接受不了。

她从小被许青山的贵妾所害,失去母爱不说,还被迫与奶妈吃了多年的苦,心里对于男人一夫多妾的情况实际心里是非常抵制的。

再说爱一个人,怎么能容忍别的女子进门来分享爱人的心呢?

叫她亲自开口,简直就是让她自己拿着刀子,往自己心窝子戳。

所以自打那天回家,她就一直很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可面对陆染温柔的视线,她觉得她还想自私一辈子……

“奶妈,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邀约都拒绝,那些夫人会不会觉得我不配做太子妃啊,连帮丈夫应酬笼络人心都不会?”

许瑶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去适应了,那些贵族礼仪,她也在婚后就刻苦学过,不说学个十乘十,那也有九成像模像样。

就是为了怕自己给陆染丢脸。

可这次的事情又与之不同,不是自己一个人努力就可以解决。

“不想去就不要去了,我的瑶儿,不用为了什么委屈自己。”

许瑶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和奶妈在,心里极为纠结之下,才不禁出言询问奶妈。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奶妈不知何时已经离去,此刻在她身旁为她轻轻摇着扇子的竟然是陆染。

“阿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瑶扶着贵妃椅站起身,却正好被陆染抱了个满怀。

陆染低头在她颈测深深一吸,仿佛是饥渴的人面对美食先过个鼻瘾。

感受到绵长温热鼻息喷薄在自己颈项,许瑶的脸倏地一红。

屋里的暧昧氛围徒升,许瑶只觉得三月的天,原本有些舒畅的空气忽然就变得滞纳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