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便发誓要好好练功。”谁再敢多看师兄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谁若想对师兄不利我便让他生不如死……只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而是放在了心里。
沈落又道:“师兄,我并不是有意要疏远你……”
凌孤月翻过身看着他,“你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落正绕着他的头发,不想他突然转身,被抓了个正着,忙松开手,“没有。”
凌孤月盯着他,企图看出他的心虚,但沈落亦无所畏惧。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沈落到底还是没有将事情jiāo代出来。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沈落替他掖好被角,“师兄,早点睡吧……”
凌孤月闭着眼假寐,实则心乱如麻。
他听到身旁人的平稳的呼吸声,在暗中睁开了眼。悄悄掀开沈落身上的被褥,探进去握住了他的手。
沈落睡觉时只穿着亵衣,将手腕包裹得严严实实。
凌孤月忽然想到,就算是他平时,也是衣襟紧束,不肯多露出一点。
凌孤月折起他的袖子,二指轻轻搭上他的脉搏。
初碰到他的手腕,凌孤月突生疑惑,在沈落的腕间竟不是细腻平滑的肌肤,反而似有道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他顺着袖管一直向里摸去,沈落腕间的伤痕竟一直延伸到了手肘处。
凌孤月又找到了他的另一只手,只见另一只手上也是如此。不用看,也知道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沈落会受伤?谁还能伤了他?他为什么不让我把脉?
凌孤月重新搭上他的脉搏,只见脉象平稳,也没有走火入魔的倾向。
收回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思索起来,沈落到底在瞒着自己什么?跟当年葛三叔的离开有关系吗?
还是说……沈落心里已yīn暗到自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