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均道:“……你先别说话。”
不然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gān点什么事。
钟佐便继续翻杂志,嘴角勾着笑,似乎心情不错。
这是必然的,每当x型进化者达成目的时,那极其吝啬的人类情绪里便会涌出一点点愉快感。王容均愤愤地盯着他,问道:“你家到底怎么回事?”
“我母亲的家庭很普通,是开小卖铺的,”钟佐这次很痛快,“我父亲当年去母亲的家乡做生意偶然认识了她,母亲长得很漂亮,所以父亲娶了她。但是漂亮这种东西就是图一时新鲜,再说两家差距太大,我父亲又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王容均一听便懂是有钱人随便娶着玩的,问道:“他后来勾搭上了别人,是你后妈?”
钟佐道:“嗯,我后妈出身名门,还是家族独生女,她对我父亲有意思,父亲就出轨了。母亲多次挽留无效,想抱着我跳楼,以此bi迫父亲松口。我说我暂时不想死,让她把我放下去,她不知幻想到了什么画面,抓着我让我改姓钟,以后和外公外婆生活,还让我给父亲带句话,说要用自己的血让他悔恨终生。”
王容均努力不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你那时几岁?”
钟佐道:“四岁吧。”
王容均道:“你母亲是当着你的面跳的楼?”
“嗯,刚跳完,我父亲就来了,”钟佐道,“我对他如实jiāo代了经过,他终于觉得我太反常,带我去看医生,知道了是我x型进化者。”
王容均呼吸有些发紧,生怕听到什么nuè童事件,问得很小心翼翼:“然后?”
“他想训练我替他卖命,又很忌惮我这类人,就把我扔给雇来的佣兵,让他们教我,”钟佐道,“我家是比较一般的黑道世家,但自从父亲娶完后妈,势力就一天比一天大了,几年后成了当地的老大。有一次我回家和我那个弟弟发生矛盾把他打残了,我父亲很生气,把我bào打一顿关了起来,我就想办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