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的,他也不会去gān涉顾白的决定。
顾白喜欢画画想画画,顾白随意去就是了,父子两个不住在一起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乖崽还是他的乖崽,他问顾白:“你们来这边做什么?”
“找您。”顾白答道,“还有司先生说有个事拜托我。”
司逸明非常gān脆,反正也没什么能隐瞒的地方,便补充道:“画玄武。”
顾朗听了,转头瞅着司逸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拜托你的?”顾朗问顾白。
顾白点了点头。
顾朗想起了三百年前那一架,恶向胆边生,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当着司逸明的面说道:“乖崽,你听爸的,把这貔貅掏空,这貔貅屯了老多上古时的好东西了,什么龙筋龙角龙鳞凤翎凤羽凤血建木枝条九尾狐心……”
司逸明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因为顾朗报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三百年前从他的小金库里掏出去吃掉的!
顾朗话音未落,顾白就感觉眼前刮起了一阵风,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爸和司先生又已经冲出去打起来了。
翟良俊坐在那里,慢吞吞的站起身来,走到顾白面前,说道:“别出去看他们打架了,打不出什么名堂来。”
翟先生伸手在兜里摸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摸出了一张照片来,jiāo给了顾白:“看打架不如画画,这是玄武画像的照片。”
顾白想了想,思及之前他的老父亲和好心邻居连发型和衣服都没有乱的情况,竟然觉得翟先生说得十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