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明偏头瞅了他一眼,解释道:“你昨天熬夜了,今天本就该多休息,而且机场距离不远,完全来得及。”
“嗯……”
顾白还想说点儿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安安静静的啃完了自己的早午餐,又瞅瞅手上的貔貅玉串。
这一觉睡过去,烦恼却并没有完全被他抛到脑后去。
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司逸明都相当的照顾他——绝对不是单纯的把他当成合作伙伴的那种照顾,而是当成朋友和亲近的人那种存在在关心他。
顾白还清楚的记得他昨晚是困到随意往chuáng上一躺就睡过去了,而今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不但在被子里安安分分的躺着,连工具箱和画架都已经被司先生收拾好了,直接拎包就可以走人。
有人会对合作伙伴照顾到这种程度吗?
没有的。
顾白对于这种温暖善意的感知并不算迟钝。
他瞅着手腕上的玉串,犹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司先生,这个玉串,是算作我这次画画的报酬吗?”
司逸明没想到顾白会这么问,他显得有些惊讶。
“说什么呢,只是个小礼物而已。”司逸明似乎不太能理解顾白这个问题,“报酬你不是说不要了?”
“礼物?”顾白也愣了愣,“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啊?”
司逸明被问住了。
他是完全没去给自己送出的玉串一个定位的,搁他们这帮神shou眼里,除了jiāo易的时候需要明码标价之外,其他时候随手送点什么东西出去,都不会特意去给那些的东西安上点什么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