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他想不明白。这计划原本天衣无缝,他选择在了一个非常有利的时间,又有燕国人从中相助,区区一个霍清流为何就拿不下呢?他都安排好了接应的人马,一旦抓住霍清流即可连夜南下。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时也,运也!”许久,韩奉节微微叹口气,自知没有活路,反而平静下来。他靠上湿冷的石墙,向着石牢另一侧转过身,对着隔壁那团yīn影扯了扯嘴角。
“霍清流,你早知如此,所以从未想过离开咸阳是么?”
霍清流在他隔壁。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枷锁在身。在蒙允王宣带人将他们包围的时候,相比韩奉节等人的垂死挣扎,霍清流的反应则比较平静甚至冷淡。他甚至连剑都懒得出了,古拙被他直接甩给了王宣,在韩奉节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束手就擒。
牢里没有昼夜更替,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那盏普通的陶豆。自从他们被分别关进这个地方,除了定点送饭的人同时把陶豆里的灯油顺便添满,并没有其他人来过。
根据那人送饭的次数,霍清流判断他们被关在这个地方至少三天了。
韩奉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按时吃喝,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大多时候他就对着石牢低矮的青条石顶发呆,霍清流偶尔看看他,猜他说不定在想远在韩都阳翟的家人。
其实他们有一点是一样的,同是迫不得已离开故国。
然而命运最终注定他们将走向不同的结局。
牢门再次打开,来的不是送饭的人。
“公孙,请随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