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眉毛皱了下,他确实很讨厌输这个字:“只是动心而已,我有什么必要为难自己。”
像是想到什么,秦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动心吧。”
“可是濯哥,你想过以后的事吗,你比他大12岁,你执掌公司的时候他还是个没发育完的小学生,他能听懂你说的话吗?你们阅历和三观都天差地别,可能在一起长久吗?”
白颜目光灼灼看向秦濯,任何一个人被说和恋人不能长久都会生气吧。
但秦濯没有,他面色平静,甚至很浅地笑了一下:“白颜,你出国三年怎么变天真了。”
白颜愣了愣:“你……没想过以后。”
秦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方才的忧郁不见,白颜了然轻笑:“濯哥,我差点以为阮乔改变了你,其实你还是没变,一点都没有。”
秦濯不置可否,只是看向远处浓稠的夜色:“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改变另一个人。”
楼下一帮人还在闹腾,不知道要搞到几点。
秦濯从天台下来后,忍不住先拎起自家小孩儿走了。
不怪他没定力,实在是小东西太知道怎么勾他。
他当时一进房间就发现阮乔不太对劲,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却迷离,像极了等待失物招领的小狗狗。
等看到桌上少了半杯的粉色大都会,秦濯算是明白了。
真不长记性。
他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阮乔的时候,那时候也是一只小醉狗,比现在还要醉,小小一只蹲在他门口。
见人有点坐不住,秦濯直接抱在腿上,他发现阮乔有个只在迷糊的时候才有的习惯——喜欢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