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彦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对卫景行发起灵魂拷问:“你觉得国外会教汉语言这种东西吗?”
卫景行:“......”
这倒是,是他疏忽了,忘了左彦根本就没在国内上初中。
“不过哥哥你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句话怎么怪怪的?”
卫景行忙活着手里的事情,头也不抬:“哪里怪?”
左彦咂摸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逻辑相似点没有。天要下雨是必然,但娘就非得要嫁人,非得改嫁不可?”
“那不是母亲,是姑娘的意思。在古代姑娘嫁人合乎阴阳相协的社会发展规律,天要下雨也符合自然界的规律,这才是谚语逻辑的相似点所在。”卫景行给他讲解。
左彦只会点头了。
“喏,给你。”卫景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左彦。
左彦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小兔子,有耳朵有尾巴的,可爱极了。
“哇,行行手真巧。”左彦夸张的赞美。
“少贫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不然打不上车了。”卫景行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土。
“那走吧。”左彦也站了起来。
快要走出栅栏的时候,他有所感的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篝火。
有个女孩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左彦笑了笑,没有挥手再见,视线扫过了她,又看了一眼燃烧的火光跟热情舞蹈的人们,转身走了。
“等等我。”他快步跟上了卫景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