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侠明白陈昊青这是拒绝了他，只能愤愤的瞪着他。

陈昊青跟他这么多年兄弟，早就皮糙肉厚，这点儿目光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影响。

他对霍殊说，“白磷那边就霍少搞定吧，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

霍殊点点头，转身就出去联络人了。

陈昊青整理了一下衣服，拉着他那个小箱子从鹿岛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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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家里黑黢黢的，陈昊青打开了灯，就静静的站在客厅里，屋里寂静的只听得到时钟走动的滴答声。桌子上还摆着几天前云徵用过的彩铅和颜料。

从窗外跃进来的风，撩动窗帘和桌布。房间里空旷的好像只剩下了四面墙，就像小时候一般。

陈昊青站到卧室门前，里面的时间像是凝滞了一般，和他走的那天一模一样。屋子里不知是风声还是什么，呜呜咽咽的，声音压抑又痛苦。

陈昊青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半边破碎的人站在厨房里。

是云徵。

他的身躯几乎已经完全破裂，左半边身体凭空消失掉了，龟裂的缝隙布满他的身体，看起来可怖又脆弱。他用仅剩的一手虚虚的握着什么在锅里翻动，仿佛认真的在做着晚餐。

陈昊青呼吸急促，他两步跨到云徵面前，却不敢用手去触碰，他伸出两只手，将对方虚虚的掩在怀里。

“云徵，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穿过了鬼混的身体，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