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表明,这人的精神状态还不错,是自己低估了Alpha的身体恢复能力了。
“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不太需要。”他将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但我做都做了,你就当解渴喝了吧。”
唐子鹤始终背对着江惟,没让人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直到现在才缓缓转过了身,看向江惟的神情却还是带着些没调整过来的不自在感。
江惟脸上的戏谑更增,几乎都要笑出声来:“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还都记得啊。”
就像唐子鹤可以一眼看出他在撒谎一样,他也能在瞬间就感觉出面前这个人是否在逃避。
在江惟看来,虽然自己貌似是被占便宜的那个人,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被喜欢的人亲一下什么的,这种机会多少人可是求而不得。
而且如果对方不记得了的话,看起来自己简直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
唐子鹤脸色一僵,有一瞬间江惟甚至怀疑这人要效仿古代的贞洁烈女撞墙身亡来避免面对尴尬。
不否认就是变相承认。
唐子鹤仰头喝完了碗里的蜂蜜水,把碗塞回到江惟怀里,扛起自己打包好的床单被套下了楼,全程一句话没说,却在转身的时候露出了通红的耳朵尖。
江惟觉得这人现在所做的无谓的挣扎有些好笑,但也没敢继续添油加火,怕真把人点燃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好在唐子鹤的脸皮也并不薄,再加上江惟表现的坦然,早上那股劲儿过去之后也就没了那份尴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披上了和之前一样的那层“人皮”,恢复了原样。
虽然是考试后的短暂假期,但也不是没有作业和任务的,两人从下午开始就窝在唐子鹤的房间里,坐在刚被拖干净的地板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写作业,除了给两人端茶倒水的人从唐子鹤变成了江惟之外,时光在这几年之间仿佛从来没有流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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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夏山迎面跑来给了江惟一个拥抱,“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