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猛地一提膝盖,狠狠撞击在那个不可说的位置上。
“我……操……”
许度可以想象到周几行有多疼,疼到连我操都不能连着说完的那种疼。
周几行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凭着偶像包袱,他坚强的没有倒地,许度微笑:“佩服佩服,那您慢慢忍着,我先走了。”
许度转身,拾起他大老远带来的保温桶,心情相当愉悦的走了,走的时候还自个在哼战歌。
“许——度——”
周几行咬牙。
“啊,对了。”许度转身,笑容不减分毫,“不是六千,是六千六,回头记得转我,拜拜咯大明星。”
………
虽然那六千六还没到账,但……许度开房开得心终于没有那么痛了。
他站在前台,面前是前台小姐客套礼貌的微笑,上面挂着的是今日房价,然后……那个两千六的房间涨到两千八了,真牛逼。
周几行不是说他只能睡两千六的床么?既然已经没有这个价位的了,许度从钱包中取出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麻烦,给我开一间最便宜的房间,住一晚。”
前台小姐:“好的。”
最便宜,干净,床大,最重要的是有独立卫生间,许度非常满意,他把颠沛流离的保温桶搁在桌上,打开一瞅,这么久的时间,再牛逼的保温桶也没啥作用了,春卷已经焉了吧唧,红烧肉上头的猪油结成了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