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暮摇了摇头:“我不想说。你给我安排一间包厢吧,我想喝酒……别担心,让我喝点酒发泄一下吧。”
老板满脸担忧,也只好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喝。”
“不用,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时朝暮还是摇头。
除了酒之外,老板还给时朝暮送了些甜点饼干零食过来,但时朝暮没动那些,只一个劲儿喝酒。
他的酒量本身只算一般,平时也不怎么喝,酒气很快上头。
脑子里没有空闲去想其他事了,时朝暮才觉舒服了点。
服务生进进出出几次,然后抱着托盘和站在门口往里观望的老板交谈:“他喝了好多酒了,再这样下去要醉厉害,老板你真不劝劝?“
“劝不动啊。”老板摇了摇头,“他这人倔死了,一开始劝不动的话,后面也不可能劝了,除非他自己停下来。算了,反正包厢里沙发够软够宽敞,你时不时过来看看,待会儿给他拿床毯子过来。”
服务生点点头:“行。”
老板还是发愁:“我就是担心他这胃会不会受不住……”
服务生往四周看看,然后凑近老板小声八卦:“老板,你这朋友我看着好眼熟,他是不是那位……就前段时间和裴首富离婚那个人?”
“你别出去乱说啊。”老板瞪了服务生一眼。
“哎您放心!我这不就在你面前好奇一下吗……什么事儿能让他大晚上的跑出来买醉……他看着真挺难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