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明嗯了声,心想这药效劲儿大,以前也玩过纯情小嫩模,估计要几分钟才发作,思量了下就耐着脾气故意跟康嫣在门口说些闲话,顺手给哥们发了条微信,让把房间开好。
那边很快回复得嘞,要看看你小子嘴里说的漂亮小土帽什么样。
“……你别打搅我了,再这样骚扰我,我、我会报警的。”康嫣低着头说道。
范思明看到哥们发的房号,笑着把手机收起来,懒洋洋说:“报警?我是怎么着你了?警察还管这事?成啊你报警啊,让你上班的地儿、学校都知道我怎么样?”
康嫣本想这么说就是告诉对方,他不想被这么钳制,没想对方会冷嘲热讽一点不怕。他不知道国家法律管不管这事,但是看范思明有恃无恐,这、这应该是不会管的。
他到底能怎么办?
康嫣手脚冰凉麻木,惶惶然的没了主意。
范思明玩的多了,尤其这种才来北京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帽,单纯好骗,玩完了,拍下艳-照,第二天给点钱,照片威胁,软硬兼施,从来没人报过警。
“害怕了?你说你跟我在这儿逗什么乐呵。”范思明等的有些不耐烦,怎么药劲儿还没来,盯着康嫣的脸,慢慢瞎侃,“我本来就是看你长得乖巧,我家没个弟弟,想认了你当弟弟带你到处玩,你看你这心思不干净了吧?想什么呢,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后妈生的杂-种不算弟弟,至于强迫——药效发作了,只有康嫣求着他的时候。
康嫣浑身开始发热,嗓子有些干,他咽了咽口水,点头说:“是我误会您了范先生,我今天来就是想您别再去我学校骚扰我,我不想有哥哥,我现在挺好。”浑身越来越热,刚刚还冷的不成,难不成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