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佟澜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不包括你,”林时安像是能读他心思似的:“是我先欠了你钱,打工还债天经地义。”

“你刚那样……”许佟澜微拧着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斟酌词句半晌,撂下一句:“挺横的。”

“哈?”林时安愣了。

“就是你吓唬巩台山的时候,”许佟澜说:“凶起来的样子,挺好看。”他最终放弃了组织语言,选择了最为模糊而通俗的表达。

许佟澜顺毛不和他互怼拌嘴的时候,眉眼显出几分清冷,略蹙着眉思索的模样,透出几分沉稳。

大抵是穿上西装就能上法庭的和人唇枪舌战的模样,林时安琢磨着,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我知道我好看,”他带着三分笑,拍了拍许佟澜的肩,把菠萝啤递过去,“不过还是谢了。”

许佟澜抬眼望过去,菠萝啤就贴到了他的脸上,冰冰凉凉,带着水汽。

“真不喝?”

许佟澜接过去,贴着瓶口咕噜咕噜喝完了剩下的半瓶儿,默默腹诽:“缺钱还这么浪费。”

☆、第 10 章

林时安对此无知无觉,他看了一眼表,这一通闹腾,眼瞅着冲澡也来不及了,只好忍着黏腻燥热,敲敲表盘提醒许佟澜:“还有十分钟晚自习。”

许佟澜忙放下喝空的瓶子,拎起书包往教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