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泽兴奋了,白子羽但笑不语望着走上楼的人!

“好吧,那我们先解决问题。”燕瀛泽摸了摸手中的杯沿继续道:“张诚是做丝绸生意的,宋濂是做药材生意的,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可是他两个人却是至交好友呢。这厍水城的钱财,只怕有大半被他俩合伙收入彀中了。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友好?”

“表象而已。”白子羽朝着上楼的两个人看了看道。

燕瀛泽倒是好奇了:“何解?”

白子羽笑了笑:“很简单,眼睛。若是真的像外面传说的关系如此好,怎会彼此笑意不达眼底?而且还客气过头呢?表面是兄友弟恭一团和气,只怕这两人暗地里是你来我去捅刀子捅得不亦乐乎。”

“着啊,子羽,你真是七窍玲珑。我可是在这里待了不少时候才看出来呢?”燕瀛泽拍了拍白子羽,两人离开了菡萏阁。

白子羽走得不紧不慢,雪白的长袍曳地,优雅的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二人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燕瀛泽此时望着那些人看向白子羽的目光,觉得甚是糟心。

白子羽倒是不甚在意,依旧优雅从容往前走,边走边问:“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么?”

“哦,哦。”燕瀛泽的思绪被白子羽拽了回来:“我是想说,本将军作为这厍水城的主将,是不是有必要宴请宴请这两位地方上的首富呢?子羽,你说,他们会不会赏我个脸?”

“呵,敢情世子殿下你这是要演一出羊毛出在羊身上!”白子羽揶揄道。

燕瀛泽大笑:“子羽,有没有人告诉你,太聪明的人不可爱啊?”

白子羽斜了一双美目看着燕瀛泽,燕瀛泽竟然生生的抖了几抖,可是口中的话依旧有些不怕死:“不过,子羽你是又聪明又可爱。”然后逃也似的跑开了几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