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瓦见他发呆,也没打扰他,安静坐在一旁。
谁知过了没多久,陆冶突然又碰了碰他的胳膊。
江瓦:“冶哥,怎么了?”
“你说,班长这样的不去搞艺术是不是很可惜?”陆冶问。
姜燃喜欢画画,就这审美能力,好好学以后绝对有出息,可是却因为穷就天天自己拿着个本子画,也太暴殄天物浪费天赋了。
江瓦一脸吃了芥末似的表情看着陆冶,又看看姜燃,不太理解陆冶这想法哪来的,他说:“可是班长成绩那么好,以后肯定可以上名校,将来就是名校高材生啊,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也不可惜吧?”
“可是如果他想要的不是普普通通地考上名校呢,”
陆冶摇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小声说:“如果得不到自己最喜欢、最想要、最热爱、甚至愿意为之奋不顾身倾其所有的东西,那就是很可惜啊。”
江瓦总觉得陆冶话里有话,不过他实在是理解不了此刻陆冶的脑回路,只好闭嘴不说话。
倒是杨得志在旁边偷听半天,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可是,学艺术能出头的很少啊,需要花很多钱去培养才行,班长……看起来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哎。”
陆冶陷入自己的思绪里,眼神呆呆地盯着姜燃,听了杨得志的话,侧头盯着杨得志看了一眼,跟着点点头,恍然一般,道:“是啊,需要很多钱培养。”
“大痣,你说的对。”
姜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张致一脸不知道要怎么说话的样子看着他。
姜燃看了一会书,张致还是那表情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