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猜我怎么找到你的手机的?这还要多亏陈辉呢。”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可江棋连一点反抗的劲头都没有了。
砍吧,他想。砍了也挺好的,就当是弥补陈辉吧。他没有做错什么,做错的是不自量力想要逃跑的自己,他本以为秦择找不到自己的...可那只是本以为。
他已经不想逃跑了。
他逃不过,也逃不了。他所牵挂的太多,能力又太小,无谓的逃跑只能让他周围的人受伤,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他认命似地将手往前伸了伸:“你砍吧,砍了也挺好的。”
“你就这么想要和我置气吗?”秦择的眼角眯了起来。明明江棋答应了他的要求,可他看上去并不快乐。双手缓缓移动,秦择将手摸到了江棋脆弱的脖颈:
“你没有资格和我耍脾气。”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原来掐着脖子窒息的感觉会这么得难受。
江棋只感觉意识在慢慢地模糊,看着面前露出不甘神色的秦择,他只觉得好笑。这种感觉很特别,仿佛被掐着的他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这样的神情让秦择非常不满,他松开对江棋的束缚,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男人的力气很大,就像是要将江棋的骨头揉碎似的。
“我爱你。你也只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