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他是不敢触小孩逆鳞的,可是今天实在被这个小崽子给欺负狠了,明明给了人希望又毫不在意地收回去,脾气再好也要有几分委屈。
作为一个身体健全的成年人,许然当然有性欲,但从来不重欲。在性这一方面他又多少有几分洁癖,比起找人发泄,更喜欢隔段时间自我解决。
但自从跟顾未鸣做了这不明不白的床伴以来,许然就再没有自己摸过。
今天动起手来,取悦自己的技巧都有些生疏,机械的撸动有几分索然无味。
没有办法,许然闭上眼,开始想象顾未鸣的样子。
乖崽的手又细又长,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实际上手劲很大。十指带着一层薄茧,摸到敏感的地方,总能让许然爽得发抖。
做爱的时候凶得很,喜欢把人绑起来,完完全全操纵许然的身体。眼神也凶,在许然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总是抿着嘴不动声色地发力,凶狠的力道像是要把人吃进去。
但许然偏偏喜欢,只觉得乖崽蒙着一层薄汗的样子性感极了。
高潮的时候,低低的喘息总是瘙得许然心痒,如果再轻轻叫一声“哥哥”,许然就会呻吟着再经历一次心理上的小高潮。
沉浸在想象中,许然似乎听到小未又在叫他。
轻轻的、浅浅的,带着几分不悦,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
这声音太过真实,许然迷蒙着睁开眼,见到想了一天的乖崽正站在床边,神色晦暗不明,脸色很不好看。
施与痛苦的人轻轻挑眉,“你在干什么?”
又惊又喜,许然身子一抖,挺着腰射了出来。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