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见谁都笑,笑得那么轻浮,我还当你娇生惯养长大的呢,想磨磨你的锐气。不过幸好你跟你家那两位不像,不然你这个人也就剩个脑袋够聪明了。”
吴老师说的意思是,薛亦森跟薛渣爹、后妈并不像,那两位来的时候,标准的农村人的样子,更是市井无赖的典范形象,薛亦森是一点都没有,反而大大方方的,就像个富家纨绔子弟。
“我就当成您夸我了。”
两个人去了食堂,一块吃饭,苏欢泽就不愿意过来了。现在吴老师不敲打薛亦森了,但是还没放过苏欢泽,逮到点事,就要训苏欢泽几句,苏欢泽一万个不愿意凑过来,弄得薛亦森忍不住偷乐。
下午上课的时候,吴老师没给他换座,只是让两侧这两组的学生座位集体往前挪一个位置,最后面不再是单独的两组座位,而是进入了大部队,变成了四组。只是苦了最前排的那两桌,几乎是坐在了讲台下面,成了特殊关照的座位。
结果薛亦森还是觉得冷。
他不想跟苏欢泽拉手,就厚着脸皮去三班门口晃了一圈,然后借来了两个可爱的暖手宝,一个是白色兔子的,一个是黄色加菲猫的,特别可爱,温度也都还好,他美滋滋地一手握一个。
苏欢泽则视这两个暖手宝为眼中钉,越发觉得薛亦森那嘚瑟的笑容很刺眼。
这几天回寝室,薛亦森都会跑到二月黑的直播室,连麦甚至开视频帮二月黑拉人气。做人要知道感恩,他是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自己的直播室都不爱开视频,但是为了哥们,也就舍弃这张脸了。
二月黑也算够意思,当天的礼物收入都会分给薛亦森一半。
二月黑:“我们的医生来了,除了不靠谱的事情,你们随便点,我让他满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