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好像是他给剪的……
“头发还好吧……”薛亦森心虚地说。
“好什么啊,弄的跟少白头似的,我们家老爷都准备去学校跟老师理论了。”
“这也是学校的规定,没办法。”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对吧?这老师榆木脑袋,得找他领导敲打敲打了,居然敢在阎王爷头上动土。”男子说着,启动了车子,同时问,“去哪啊?”
薛亦森立即报了个地名。
“这是哪,我没去过,你看我导航的对不?”说着开始摆弄导航,薛亦森探头去看,表示地方正确,又说了一遍:“谢谢你啦哥。”
“小事!叫我王哥就行。”
车子开了能有三十多分钟后,王哥单手搭在车窗上,探头左右看,忍不住问:“这……要出本市了吧?你不会住高速上吧?”
“高速上哪能住人啊,那我得交多少养路费?不过距离高速也不算太远了,是郊区。”
“哦,你家也够远的,上学怪不容易的。”
薛亦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自己在租房子住,没有亲人,这样总会让别人对他产生异样的看法。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何况,他的家庭背景比单亲家庭还离谱,小部分人觉得,单亲家庭的孩子会性格极端,所以不愿意交往。
他这样众叛亲离的呢?会被别人怎么想?
一路上,只有王哥跟薛亦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苏欢泽话很少,一直是沉默地玩着平板电脑,偶尔抬头看一眼车窗外,或者扭头看看薛亦森,接着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