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鞠躬尽瘁了?
萧息川又笑,季少,昨晚您虽然没有意识,但似乎对我的服务相当满意啊。
季周行面色一青,你闭嘴!
萧息川露出吃惊的神情,都说季少是个寡情的金主,怎么今日看来,倒有些纯情呢?
季周行险些又要拔枪,萧息川欠了欠身,及时道歉,季少您的反应太有趣,刚才我一时没能把持住,说错了话,请您不要生气。
带枪是怒到极点的冲动,季周行早就意识到毙了姓萧的不是理智之举,之前在庭院里拉开保险也只是为了吓唬对方,此时更不会贸然开枪。
他往沙发上仰了仰,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扣在腹部,眉目间桀骜尽显。
萧息川往前走了一小步,开门见山,季少,既然咱们身体如此合拍,不如就试一试?
季周行嗤笑,一句话险些脱口而出。
老子有
老子有男朋友。
萧息川故作好奇,季少有什么?
季周行狠皱起眉,额头顿时渗出冷汗,那句话堵在他的喉咙里,令他几近窒息。
萧息川好整以暇,季少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他绕过茶几,矮下身子,眼含关心地蹲在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