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粉丝团中央,扔下一张红彤彤的人民币:“哟,谁掉的一百块啊?”

……

于是,我很高兴地隔着一群发挥着凶猛天性正在认真捡钱的万恶物种,在会所门口冲里头不死心仍然提着空瓶子散步的亚洲超级新星挥手告别。

丫想看穿谁呀!老娘,深沉着呢!

我自得意满地挥洒着小信心,屁颠屁颠地上了车,听见司机习惯性的问:“夏小姐,回家?”

我想要点头,突然又不知怎的,顿住了。

“家?”

那个被我鸠占鹊巢,整整三年的地方。

明明已经住了这样的久,明明已经这样的熟悉。

明明是家了的,却又好像不是。

我抬头,司机也正回过头来,一脸莫名的看着我。

“夏小姐?”

对了,是夏小姐。

叶玺身边所有的人,都称呼我为夏小姐。

不是叶太太。

明明是了的,却又其实不是。

我竟然,原来是没有地方可去的。

我想了很久,才说:“去疗养院吧。”

司机一脸惊恐地望着我:“夏小姐,很晚了。您能不能改天再去欺负老叶先生?”

我从包里抽出刮腿毛用的小刀,举在眼前一吹,冲司机邪魅狂狷地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