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维只觉得後面胀得难受,时不时求几声:「慢一点,木头,痛。」郁林像是听不见似的,过了一会,才腾出只手撸起严维的宝贝。
严维的汗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淌著,彷佛能感受到太阳穴附近的神经正抽痛著,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难受里又有几分销魂蚀骨,竟不知道是要缓一缓,还是就这样下去,乾脆彻底地窒息。
严维不久就射了出来。郁林换了个姿势,双手抓著严维的臀瓣,从後面挺进去。
严维的脸埋在沙发里面,被他一顶一顶的,领带从眼前滑落,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弄了大半个小时,郁林还在抽送,严维忍不住嘟嚷了一句:「木头,别弄了。听见没,我困了,想睡觉。」郁林又狠狠顶了一下,严维被他顶得不住往前,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就睡一小会。」他似乎听见郁林说不行,可眼皮重得厉害,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严维一睡醒,发现自己清清慡慡地躺在c黄上,郁林在一旁瞪他,不由一边傻笑,一边接过郁林泡好的牛奶。
都没想过变数来得这麽快。
崔东在面对严逢翔的时候,同样的几句话反覆的说。他坐在办公桌前,嗓音沙哑。
「我送他回家,安慰了几句,看他没再哭,就下楼,想买点热菜,给他填肚子。走的时候还听见他在弹钢琴,我不知道他会想不开。」警卫科的人很快把台灯座下的小型答录机取了出来,半个烟盒大小,电池耐用,能存两天的声音,不断的覆盖之前的记录。严逢翔在办公室,打开装著这个小东西的透明密封袋。
他端详了一会,按了播放键,崔东的视线钉死在上面。沙沙的声音一直持续著,间或有隐约的狗吠声,小孩的哭声。
像是嫌这无意义的篇幅太过漫长,严逢翔在手里摆弄了好久,终於调到後半部分。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勉强能听出是萧邦的即兴幻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