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时夜低声地呻吟著,忍住了刑锋一次次恶意对他喉管深处的撞击,他干脆屏住呼吸,任由刑锋无度的索取,直到一股热流飞速地呛进嗓子里。
刑锋并不想提早结束对时夜的折磨,可是他没料到自己会爽到这麽快就射了出来。
他喘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阴茎,而时夜这时才偏开头咳嗽和反呕著呛在喉咙里唾液和精液。
“变态!”
刑锋看著时夜慢慢地平静下来後又恢复淡定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让他爱让他恨又让他充满恐惧。他狠狠地打了时夜一耳光,忽然扯过自己丢在一边的西裤手忙脚乱地把时夜的口鼻缠了起来,他缠了好几圈,一直捂得时夜因为无法呼吸才死死地按住裤角,不肯松开。
“唔……”
时夜艰难地挣扎著,可仍丝毫不能得到自由呼吸的权力。他急促地呼著气,脸色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恍惚。
难道自己真把刑锋逼到绝路了,难道他真地要杀了自己?
时夜无法相信这一切,他看著刑锋残暴的眼神时终於感到了一丝恐惧。
如果现在死了,那麽自己做的那麽多又有什麽意义,这难道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时夜想笑,可是他的笑声已经被压抑成了痛苦的呻吟。
也好,死了的话,自己不必活得那麽累,也不必再有那麽多背负。人死如灯灭,一切成空,只是不知道去了下面,到底该怎麽面对另一个男人。
他微微睁眼看了看刑锋,有一点他们很象,眼神,都曾是那麽坚定也曾是那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