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阳若有似无地,笑了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顺着一路捋顺到发梢:“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说完,手又从她的腿滑下去,抓住了南北的脚踝,“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流氓。”南北笑著,拍开他的手。
她可是记得这四句,就是他在船上,用来揶揄自己的淫辞艳曲。
他笑一笑,把微型电脑拿过来,放在南北的腿上:“今天我们拿到了所有女嘉宾的影像资料,不过都是蒙面的。宁皓也查到了那天,那个时段从机场出来的人,锁定了四个。”
程牧阳边说着,边给她看照片。
四张大同小异的黑纱蒙面照。
“有没有印象?”他问她。
“这四个?”南北回忆下午见到的那一双双眼睛,“我都见过。”
她的记忆力素来好。
只要用心,记住二十几双眼睛并不是难事。
更何况这四双眼睛,都很特别,区别也很大:严重的鱼尾纹,蓝色的瞳孔,眼角有痣,还有一双纯黑色的眼睛。
如果锁定范围,想要找出“那个人”并不难。
程牧阳把她放到沙发上,和服务生要了中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