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看着他。

有一点,她比他要强。

无论是哪个家族,他们最初的起源,都是为了守住一方土地上的人。他们从来不是为了侵占别人的土地,霸占别人的资源而存在。

杜被她说的无言以辩。

他紧紧地握住南北的脖颈,只要一只手,就能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的神情却极坦然,仿佛是看透了他不敢下手。

到最后,他终于恨的笑起来。

“你很信佛?”

南北被卡着脖颈,呼吸不畅,更难以开口说话。

“我们信上帝的人,都听过一句话‘joyayendgrief’,”他低下头,声音从牙缝里穿过来,恨意夹带着快意,解释给她听,“这句话的意思是:快乐至极,必生愁苦。南北小姐,我想,佛教里应该也有类似的话。”

杜莫名地笑了几声,南北忽然有些心慌。

“我这几天,为了拿到要挟俄罗斯安全局的证据,冒着生命危险,拿到了一些cia的资料,是几段视频,”杜的声音,有些诡异的兴奋,“我想,你和程牧阳先生在前一段时间,应该有过非常快乐的相处,否则他不会如此在乎你。”

南北眼睛骤然睁大,猛地扭过头来,紧紧盯着他。

他提到程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