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阳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到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南北的长裤早就给他包扎了伤口,如此穿着内裤已经整整两个日夜,腿冰的吓人。而他的掌心,却仍有高热的感觉。

她和他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气:“你不要命了?”

“我说不定会死在这里,”程牧阳看着她,“舍得吗?”

南北蹙眉,被他说的心软如水:“舍不得,不过,死了也是你活该。”

他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不确定,这样会不会真的害死他。可却没有拒绝。

程牧阳的手指深入她身体里,或许因为没有力气,所有的动作都是出乎意料的温柔。两个人的身体早已熟识,她的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北北?”

“嗯。”

“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嗯,”她笑著,贴在他耳边说,“一点点。”

他似乎想撑起自己的身体。

南北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按住他的动作:“我来。”

她小心翼翼解开他的长裤,跨着坐在他的身上,让他缓慢地进入。

她身子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岩石上。不敢给他身体造成压力,只好双腿用力,小腿的伤口处阵阵传来的疼痛,和身体里不断涌出的欲望揉合着。

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