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幅奖状模样的画,闪着金光的徽章,花纹缠绕的边框,上面写着“单人快艇比赛第一名”……
季迟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就像他很满意今天两个人的相处。
他将这幅画放在了床头,去洗了个手,再回来的时候对照片上的陈浮说:“晚安,我们明天见。”
陈浮还是垂着眼睛微笑,像正在沉默地纵容着一切。
于是灯光暗下,这一天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这天之后,两个人的相处有了一点点变化。
他们一周三次见面中私人见面的那一次变得少了,就算见了面也两人也有意无意地回避了上床的问题。
他们的相处变得更正式,或者更正经,两个人的相处乍看之下感觉好像倒退回了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但是在目光不经意相交的时候,他们又会匆匆挪开。
这样的相处持续了一小段的时间,这一小段的时间里,陈浮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有点儿心不在焉,以至于当他在下一次的三角俱乐部聚会里见到了季迟的时候,他一边感觉意外,一边又感觉欣然。
两种不同的感觉同时存在心头,让他稍微感觉到了一点复杂。
当事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大家的关系网就难免或多或少的重叠。
虽然季迟不是做对冲基金的,但三角俱乐部中认识季迟的人着实不少,他们也不在意季迟到底是跟着什么人混进来又或者确实有点做这个的想法,只是照例在聚餐之后,让新加入的人进行一番为时不长的演技。
季迟对于这种事情早有准备,正式的腹稿就有三份完全不同的,因为种种不满意而被放弃的那些就更不用说了。
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进行了五分钟的演讲之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当他妙趣横生地说了十分钟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地上发出有趣的笑声;这时候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刚才的演讲激发了他一些表演欲,他开始想要一点点道具来配合自己的演讲,不用太多,一根拿在手中的钢笔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