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想要躲避。
他们就在此地,第一次,认真的面对彼此。
“事实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季迟想了想,他说,“让我想想,过去的记忆我有些模糊了,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会被打开一点。嗯……小时候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垃圾堆里等死,然后你把我捡回了家里。像把一条可怜的流浪狗捡回一样捡回家里好好安顿;但后来你被人收养了,于是你又把我丢下了,像把一条可爱的但已经没有意义的家养犬丢下一样丢下。”
陈浮说:“我那时候几岁?”
季迟回答:“十岁。”
陈浮没有说话。他不确定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过去一片空白。
他看着坐在眼前的人,同时也觉得对方面目一片空白和模糊。
他没有再去深究了。
他和季迟分开,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去酒店,当天晚上就因为在乍暖还寒的春季淋雨而发起了高烧。正好在和陈浮通电话的阿芙拉发现了不对劲,立刻从学校赶来,把陈浮送到附近的一家有名的私人诊所中。在私人诊所中,她还碰见了同样因为淋雨而发烧,正晕乎乎自己排队的季迟。
阿芙拉连忙同时帮助这个英俊又可怜的教授。
在帮助这两个大男人的时候,女孩子不由气愤吐槽:“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难道在下午的暴雨中淋了一圈回来吗?”
陈浮和季迟:“……”
好不容易轮到了他们,检查之后,医生让两人留下来挂水,阿芙拉直接为两个人开了一间双人病房,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
再一次的,陈浮和季迟:“……”
但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两个人都保持着平静,并没有对这一决定发表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