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得不耐烦,用手肘戳他,悄声说:“快点吧,你回答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随便谁都可以。你如果不好意思,干脆我替你说你不行?”
罕见地,他瞪了我一眼。
就这样,我们两个的态度取得了零分。
走出隔音室后,林安忽然跟我搭话:“天才?”
话音里带了点笑意,也或许是错觉,因为我回头瞧见他还是老样子。隔壁的小子正巧从旁边走廊经过,大笑着抢了话:“什么天才,他是个人格障碍患者!”
我无所谓地耸肩,连眼神都懒得分过去,只回答林安:“那么说也没错,道德感缺失、共情能力低下、情感感知力几乎不存在,所以我无比适合军情三处。”
“在普通人中我格格不入,但在这里,我就是天才,没有人会比我更优秀。”我得意地说着,无视了他变得复杂的神情。
03
在那之后,我和林安随意地聊过几次感情。
我躲在双人宿舍里喝酒,林安坐在对面视若无睹,正是这种默契才使得我们能安然无事地搭档下去。
他努力地组织措辞向我描述‘爱’:“最简单的,比如你会想亲吻一个人,甚至……”
“上床?”我替他补充了后半句,他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我丢掉空酒瓶,无法认同:“这居然算标准吗,隔壁那小子只要打声招呼就可以跟你做这些。”
他陷入了沉默,最终也没能回答我。
不过林安没有放弃这个问题,也好像想到过答案。那时候我们缩在一栋楼里,受命监视一名新任军官。我全神贯注地透过狙击镜观察对面宅邸的情况,夜已经深了,他忽然提起,我全无兴趣:“为什么又要讨论这些,天才是不需要感情的。”
林安不做声,握住我的肩膀让我面向他。
我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