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说:“曾勇,你曾经向他放高利贷。”
“啧,那个小白脸。”刘顺钧抹脸,“老子记得。”
明恕故意用笃定的语气说:“有人指使你向他放债。”
“指使?”刘顺钧立马激动起来,“宁芝市是老子的地盘,谁敢指使老子?”
明恕说:“刘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全宁芝市都是你的关系网,居然连一个小白脸都记得这么清楚?”
刘顺钧咧出满口黄牙,“两百万不少喽,他差点没还上,和钱有关的事,老子记得最清楚。”
明恕说:“他当真是主动找到你借钱?”
“你不相信?”刘顺钧说:“那我得问你,谁他妈传老子受人指使放债?老子在宁芝市混了半辈子,就他妈没被人指使过!”
明恕报出了贺炀秘书的名字,“周杉。”
刘顺钧不耐烦道:“谁?”
明恕心中叹息。在花崇处得到刘顺钧的资料时,他大致认为此人和贺炀无关,现在面对面接触,几个问题问下来,他已能确定刘顺钧不是贺炀给盛芷安排的陷阱。
回到洛城市局已是夜里11点多,花崇所说的“便饭”原来是市局对面的火锅,刑侦支队一大帮人在那儿吃“流水席”,吃完的回去接着值班,新来的点上菜继续吃。
大冷的天,热腾腾的白气与香味比什么都诱人。
方远航奔波了一天,坐下就动筷子,一点儿不客气。
明恕笑着推了徒弟一把,“你还挺自来熟。”
方远航夹走了不知谁烫的牛肉,“都是自己人,我干嘛客气。”
柳至秦说:“小方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