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教授叹息,将门关上,让迟小敏一个人待在里面,对明恕道:“我很抱歉。林皎是我的学生,是我将他推荐到局里来。他现在犯了错,我具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明恕摇头,“林皎不仅是犯错,他犯了罪。”
盛教授问:“可以让我去和他谈谈吗?”
“您想和他谈什么?”
“我……”
“你在可怜他。”明恕说:“可怜他的遭遇,可惜他的才华。”
盛教授再次叹息,“明队,林皎也是被害者。如果他的父亲没有遇害,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您是希望我也可怜他,然后带着感同身受这种情绪去处理这起案子吗?”明恕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意,并非冷漠,而是超乎寻常的冷静与克制。
盛教授第一次看到明恕如此认真的样子,“我只是希望你们酌情考虑他走到这一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