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刑警的质询,她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将自己3年前在肆林镇购买的“鬼牌”拿了出来,和黄妍的一样,也是24块。
“买下它们,我花了170万元。”杨丽兰神色恹恹,“当时我刚得知丈夫出轨,听说养‘鬼牌’能够挽回失去的感情,所以买了一套。但其实根本没有用。我按‘匠师傅’所说,将它们分方位藏在家中,我老公还是没有回来多看我一眼。”
杨丽兰自嘲地笑了声,点起烟,“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生活也没有变好一分。前两年我按规矩认真供奉‘鬼牌’,今年我想通了,与其希望丈夫回头,不如多花他的钱,过让自己舒服的生活,所以几乎没再供养‘鬼牌’,所以她来找我麻烦了。”
刑警问:“哪个ta?”
“就是死掉的女婴。”杨丽兰说:“我看到她了,白衣服,长头发,她长大了,来找我报仇。”
“你在哪里看到她?”
“我家的院子里,她就站在那里。”
杨丽兰住的是独栋别墅,有一个半开放的后院。
“是什么时候的事?”刑警顺着问:“你怎么知道是死掉的女婴?你3年前才购买‘鬼牌’,就算真有鬼魂,那也只有3岁。”
“她叫我妈妈,问爸爸为什么还不回家,问是不是她没有帮上忙,所以爸爸才不回家,所以我才不继续养着她。不是她还能是谁?”杨丽兰开始发抖,像再次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她长大了,不是3岁,很瘦,我看不清她脸,只听得见她不断叫我,问我为什么拿走了她心脏的血,现在又不继续养着她……”
“你先冷静一下。”刑警不得不停下问询,耐心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