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厌恶女人。”易飞说:“他将自己打扮成女人,不是因为喜欢女人,而是嫉妒她们的容貌。”
徐椿“啧”了声,“我最讨厌和这些心理有问题的人接触,每次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人生。”
易飞环视着整间卧室,叹气道:“谁又不是呢?”
另一间卧室被打开,第一个冲进去的队员骂道:“唉我去!”
易飞立即赶了过去。
和其他两个房间完全不同,这个被锁起来的卧室没有任何与梦幻、浪漫有关的东西,就连安装的灯都只有一盏惨白的节能灯。
蓝帘外,是一个用铁栅栏封起来的窗户,铁栅栏锈迹斑斑,腥臭十分浓郁。
现在在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这种铁栅栏了,它轻而易举地令人联想到死气沉沉的监狱。
房间的墙壁上有很多霉斑,但更触目惊心的是,霉斑旁边全是乌黑色的痕迹。
普通人也许看不出那是什么,但刑警一眼便知,那是沉积多时的血。
一张没有寝具的床摆在墙边,床板上也有血痕,仿佛有人曾经被困在这张床上,拼了命地挣扎。
易飞缓慢地拉开木柜的门,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是硬木制成,很重。
“骨灰盒。”易飞说。
“上面没有铭牌。”徐椿将骨灰盒接过去,“难道是另一个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