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航航的老大。”楚信笑着换了个坐姿,“想问我什么?动机,还是不在场证明?”
明恕也略勾起唇角,“都不是。”
楚信好奇道:“哦?”
“你有没有动机,有没有作案时间,你说了不算。”明恕说:“我调查出来的线索和证据才算。”
楚信眼睑微垂,“那你想问我什么?”
“聊聊你的那些师兄师弟,还有师父窥尘大师吧。”明恕说:“你的师兄悟悍不久前给我的队员透露了一个信息,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悟悍……”楚信状似正在思考,“就那个死气沉沉的大叔啊?”
明恕说:“大叔?不是你的师兄?”
“哪有那么兄友弟恭。”楚信散漫地摇摇头,“碰巧一起出家当个和尚而已,就跟一起逛窑子一个道理,你难道会将和你一起逛窑子的人当做你的兄弟?”
方远航听得瞠目结舌。楚信好歹是个出家人,竟然能说出出家等于逛窑子这种混账话来。
“啧啧啧!”楚信冲方远航挑了挑眉,“看看,航航太经不起逗了。直男就是没劲。”
说着,楚信转向明恕,目光像是忽然有了温度,“我还是更喜欢和我的同类交流。”
方远航一惊。
问询是有摄影记录的,这姓楚的他妈瞎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