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明恕问。
“不算痛。”龙天浩轻声说:“最痛的时候已经过了。”
明恕将龙天浩带回重案组,立即让技术人员绘制画像,又让技侦按日期去调冬邺医科大学的校园监控。
看到画像时,于孝诚很茫然,“我没有印象。”
靠目击者的描述制作的画像往往与真人存在不小的差别,除非是那种长相极具特点的人。明恕并不指望于孝诚能认出画中的人,问:“你说你选择‘蒹葭白露’,是因为拿到了不少培训机构的宣传单,‘蒹葭白露’是离你最近的一个?”
于孝诚点头,“嗯。”
“发给你传单的是谁?”
“记不得了,都是大学生吧,出来做兼职的。”
“在你去‘蒹葭白露’前后,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五十多岁,气质与大学教师相似的男性?”
于孝诚想了许久,摇头,“没有。这个人就是杀害沙春的凶手吗?你们有线索了?”
明恕皱眉,“所以你去‘蒹葭白露’,完全是偶然事件……”
这话并不是提问,于孝诚却当作明恕在问自己,“是啊,如果有更近的,我可能就不会去‘蒹葭白露’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们相信我!”
“我不认识他。”刘美的反应比于孝诚平淡,不满地瞪了方远航一眼,以示被不断打搅的不满。
方远航说:“不认识?从你的表达里,我听出了一个细节——你只是不认识他,但对他有印象。”
刘美反应顿了一拍,惊讶道:“你理解错了,我没有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