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强君,是骨伤科的副主任医师。”邢牧说:“光邺医院的普通号都不容易挂,专家门诊就更不用说。龙天浩在雷强君那里治疗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去了‘蒹葭白露’。”
明恕停下脚步,“医生会做这种建议?”
“我估计不会。”邢牧摇头,“电竞选手的手部腱鞘炎目前还没有完全有效的治疗方法,高频率用手给手部造成的负担很大,就算治好了,也很容易复发。日常生活虽然没问题,但想要打比赛、维持良好的竞技状态,那就太难了。”
正是休息时间,雷强君提前到诊室写报告,误以为明恕是患者,不耐烦地摆手,“叫到号了再进来。”
明恕出示证件,雷强君一惊,“警察?”
明恕笑了声,不客气地挪开一张椅子坐下,“中午来打搅,不好意思。”
雷强君警惕地皱起眉,看看明恕,又看看后面的邢牧,“你们有什么事吗?”
明恕问:“龙天浩这位患者,你有印象吗?”
雷强君摇头,“我每天要接触很多患者,不是每个人都能记住。”
“他左手患有严重的腱鞘炎。”明恕说着捏了捏自己的左手,“一个年轻的电竞选手,如果你实在没印象,不如查一查病历。”
雷强君脸色微变,“你说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