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立即将笔记本装入物证袋,再次抬头看向书架,那里面还有另外几个笔记本,“巫震与沙春有同样的笔记本……哥,沙春的笔记本都是浅色系,女生喜欢的那种。”
说着,明恕已经将笔记本全部拿出来,接着快步走去卧室。
他还记得,沙春的帐篷里,有一个小巧的硬面笔记本,内外都是卡通人物,相当可爱。
现在的年轻人,将它叫做手账。
厚皮笔记本和沙春其他笔记本比起来,显得极为另类。
“这可能不是沙春的东西。”明恕说,“但如果是巫震的,为什么会在沙春这里?”
“先带回来吧。”萧遇安说:“交给痕检去鉴定一下。”
夏天已经到了尾巴上,但最后一波酷暑仍旧让在外奔波的人暗自叫苦。
巫震刚失踪时,派出所没得到罗修那条线索,因而未能找到医路街来,现在重案组来了,破案的最佳时间却已过去,即便是挨家挨户摸排,效果也不理想。
即将开学,小孩们正抓紧时间疯玩。这一带都是老房子,巷子特别窄,地上是那种铺了几十年,早就开裂的青石板。易飞刚从一户人家出来,热得要命,拧开水壶想灌一口,就被从后面跑来的两个小孩撞到了腰,水没喝成不说,牙还被磕着了。
“我操!”向来文明的副队也爆了粗,只见那两个孩子不过七八岁,背着迷彩包,戴着仿军用头盔,腰上别着水壶,向一处老旧的阶梯跑去。
易飞登时想起前段时间西城区出的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案子——七个小孩组队离家探险,装备相当专业,指南针工兵铲帐篷红外望远镜应有尽有,有两个孩子居然还带了降落伞。
七个家庭的父母都快疯了,满城找人,警方先后出动了派出所的民警,和分局的特警,最后才在城郊一处洞穴里找到孩子们。
当时因为下暴雨,河水暴涨,七个“探险家”躲进洞穴,如果雨势再大一些,警察赶到时,他们可能已经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