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坐姿挺拔,嗓音温润,却不乏压迫感,“你编造的故事没有说服力。”
侯诚目光一顿,问:“怎么没有说服力?”
萧遇安不做声地看他的眼睛,他先是皱眉回视,半分钟后招架不住,视线开始飘忽躲闪。
“站在你的角度,这不是一个编造的故事。你不可能问‘怎么没有说服力’。”萧遇安说:“你应该激烈地否定。这才是符合逻辑的反应。”
侯诚脸颊的咬肌鼓动,“我不是墓心,我只是帮墓心办事而已。墓心如果犯了事,你们去找他,找他!放过我好吗?”
“我也想找到他,可是他在哪里呢?”萧遇安始终是不紧不慢的语气,正常人听着舒服,心怀鬼胎的人听着却格外难受。
“都说了我不知道!”侯诚说:“我后悔帮助他了,你们不要逼我了!”
萧遇安说:“我不逼你,但我想听你讲讲,你和墓心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以及他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愿意替他与心云出版社签合同。”
“我已经讲过了!”侯诚大声说。
“但我没有听到。”萧遇安说:“我有权力要求你再说一次。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沉默。”
侯诚眼中翻滚着怒气,粗重的呼吸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选择沉默,是吗?”萧遇安笑了笑。
侯诚不答。
“你已经意识到,你在设局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这个错已经无法弥补。”萧遇安说:“你也知道,言多必失。你选择沉默,是因为你担心此时面对我,会说出和上次叙述时细节相矛盾的话。”